凡煙小說

第136章 什麽關系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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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裏不斷浮現出尚董事長跟她說過的話。

她不想放棄,可……

她好像不能不放棄!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口突然閃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手裏握著雜志。目光急切的朝陶心月所在的方向望了去。幾個箭步便沖了過來,帶著逼迫的口吻問道:“你們真的在一起了?”

啊?

尚澍的出現讓原本已經心煩意亂的她又多了一絲懵逼!

對上那雙帶著一絲悲傷的眸子,陶心月怔怔地坐起了身與他對視。“什麽?”

啪——

隨著音落,手中的雜志被尚澍扔到了桌上。

陶心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竟然看到了她那晚和尚文皓相擁相吻在雪夜裏的畫面。

沒等陶心月反應。尚澍傾身便壓了過來,深邃的眸光中隱隱藏著幾分憤怒。“告訴我,你們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之前……之前的那些緋聞也是真的?”

想到這些,尚澍的心裏就像被利器劃出了一道傷痕似得痛得他連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他以為這次重逢是老天爺給他們兩個的機會!

沒想到……

竟然被所謂的哥哥橫插了一腳?

不知為何。在那雙淩厲的眼睛註視下。陶心月就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做錯事被抓住先行的孩子似得,顯得有些慌亂無措,臉頰微微泛起緋紅。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你……尚澍。你這是不是管得有點多啊?我們只是朋友,感情的事……”

“朋友?”沒等她說完。尚澍直接打斷了她的話,眸光裏的悲傷之意又多了幾分。最終默認了“朋友”這個身份,道:“作為朋友。我……我也不想你受騙,尚文皓他不像表面那麽簡單。你別被他騙了!”

見尚澍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陶心月暗自揣度了片刻,有些失望道:“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怎麽現在也帶著有色眼鏡看人?你不能因為你們私下關系不好,就這樣否定他的人品吧?”

在她看來,尚文皓這個人還是不錯的!

反倒是尚澍,這還是她所認識的那個尚澍嗎?

怎麽感覺時隔幾年,他整個人都變了?一點也不像當年的他了!

聽到這樣的話,尚澍是既心寒又傷心。

他變了?

他默默愛了她這麽多年,娛樂圈魚龍混雜桃色漫天,喜歡他的女明星不少,可他心裏一直都裝著陶心月,任何人都可以說他變了,但唯獨她不行!

空氣凝結了幾秒,陶心月甚至都能感覺到尚澍心碎的聲音,原本想要挽回局面說點什麽的,話還沒出口,尚澍隨手就將一抹冰涼的東西塞到了她的手裏,“你自己聽吧!”說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便消失在了陶心月的視線範圍裏。

看著手中的U盤,陶心月有一絲疑惑。

直到……

她將U盤插丨入電腦點開了那唯一一個音頻文件時,她終於知道為什麽剛才尚澍要那麽生氣了!

這音頻文件不是別的,而是……

那天尚澍和尚文皓兩人在車裏的對話,她清晰的聽到尚文皓對尚澍說的那些,一字一句如針一般刺痛著她的心。

原來……

她就是尚文皓手中的一把刀,一把刺向尚澍的刀?

他跟她在一起原來只是為了刺激尚澍?

音頻裏還在不斷循環的播放,陶心月一把將耳機扯了下來,回想著尚文皓對她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兒,她突然覺得有些惡心!

這個男人的心機原來這麽深?

原來那些所謂的感動都是為了氣尚澍?

他們兩兄弟之間的恩怨,竟然要讓她夾在中間?

就在她氣得雙眸微紅想要發洩一通時,尚文皓再一次滿心歡喜的出現在了她的辦公室門口,“我好了,走吧,心月!”

與之對視的剎那,陶心月的眸光裏仿佛被烈火點燃。

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尚文皓的笑容離開凝結在了臉上,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麽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眼睛怎麽紅了?”

原本她還想著在不傷害他的情況下,怎麽跟他做個了斷呢?

現在好了!

連理由都不用找了!

從頭到尾她才是那個笑柄。

陶心月緩緩站起了身朝他走去,雙眸間滿是失望和痛心,那段在法國開心的日子原來都是只是鋪墊嗎?

夢醒了,終究還是要面對現實!

看著那雙微紅的眼睛,尚文皓雖然不太明白她究竟怎麽了,但是那雙眸子莫名讓他感覺到有一絲不好的預感,“怎麽了?如果不想吃西餐的話,我們可以換……”

“不用了!”陶心月冷聲打斷了他,一雙眼睛如同利刃一般朝尚文皓直直看了去。

尚文皓有些懵,不過才離開了一會兒,怎麽態度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

“那,你想吃什麽?我們……”

“什麽都不用吃了!”

“嗯?”

此時此刻的陶心月哪裏還有心思去考慮吃什麽?

滿腦子都想的是尚文皓是怎麽在欺騙她,怎麽利用她來氣尚澍的!

滿滿的柔情蜜意不過都是他手中的殺人刀!

“……以後也別找我了!”

“什麽意思?”對於陶心月突如其來的冷漠,尚文皓表示一個字都聽不懂。

對上那雙略顯茫然的眼睛,陶心月冷眼看了一眼電腦桌的方向,冷笑道:“字面意思,尚總聽不懂嗎?那麽我再說得明白點,從現在開始,你,被我辭退了!從此以後我不再是尚氏集團的員工了,而你也不再是我的老板!”

陶心月的這些話雖然聽上去感覺不太妙,可尚文皓還是勉強扯出了一抹笑意,伸手想要將她拉入懷中,“好,我們不是上下級關系,是……”

“什麽也不是!我跟你什麽關系都沒有!”陶心月厲聲打斷了他,眸光那抹怒火仿佛要將他燒成灰燼,說著,她擡手一甩,便將某人的手甩到了一邊。

“你怎麽了?我是做錯什麽了嗎?剛剛不還好好的嗎?”這才離開一個小時,怎麽回來就什麽都變了?

“自己做過什麽心裏清楚!”說著,陶心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剛想離開,手腕處突然一緊,被某人拉住,“心月,你到底怎麽了?發生什麽事兒了?你要這樣給我判死刑,總得有個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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